2012年4月11日 星期三

€ 020 辣詩 (by Nayitian 2012/4/11)


  「有天,我去找秦婆婆,發現她手臂上有條好長的疤痕!」我一邊吃著麻婆豆腐,一邊說著。
  「哇塞!」這種語氣、這種語調……. 各位應該知道是誰了吧:「真是經典!」
  「什麼經典啦?!你能不能不要亂敷衍呀?」
  「我的那大小姐,我哪有敷衍妳啦!這真的是…… 經典的辣!厚~ 妳是要辣死我喔!」
  「嘖,沒用。」我舀起一瓢鮮紅色的豆腐,往嘴裡送。就算再辣,也誓死保持鎮定,決不透露出半點火辣之氣。

  「哇塞!妳是真的不怕辣喔?我都要噴火了!」
  「你可不可以冷靜一點啊!」
  「厚~ 跟妳在一起實在沒好事捏!不是看個跳舞遇到秦阿嬤,就是吃個豆腐想噴火!我怎麼會這麼倒楣啦。」
  「倒楣?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?」
  「哈哈哈……」大詩人猛喝白開水:「我是辣瘋了!哇塞!」

  大詩人猛喝水,又埋頭猛吃豆腐。突然,他抬起頭:「妳幹麻不吃?」

  「我……」我不自主地喝了一口水:「我在想你還能想到關於『辣』的詩嗎?」
  「什麼嘛!妳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了!」大師人清了清喉嚨,我馬上大喊:「好好好,我知道你行、你行。」
  「我可以背給妳聽啊!」
  「等會、等會,先談正事。」
  「準沒好事。」大詩人又低頭繼續吞著那辣人不償命的麻婆豆腐。
  「講這樣…… 嘿,你想想,秦婆婆的手上怎麼會有一條長疤?」
  「那大小姐,妳也管得太寬了吧。她搞不好就小時候摔了一大跤,把手給摔斷了呀。」
  「我覺得不是。」
  「那妳覺得是為什麼?」大詩人猛吞水,然後又繼續埋頭苦幹。
  「我覺得那疤痕…… 像是刀割的。」
  「難不成秦阿嬤搞自殺?」
  「嗯…… 我覺得是。」
  「原因?」
  「不知。」
  「動機?」
  「不明。」
  「手法?」
  「用刀割啊!」
  「那怎麼沒死成?」
  「……」
  「我說,我的那大小姐」,大詩人比了比手勢把服務生給叫了過來:「可不可以再給我們一壺水啊?」
  「沒問題呀!這裡喝水不用錢呀!」服務生是一個可愛的小女生,穿著很短的裙子,還有很難看的馬靴。
  「那…… 就給我們兩壺水吧!」大詩人比了一個可愛的Y。
  「好啊!」服務生笑著離開了。

  「哇塞,這裡都太辣了!」大詩人往後仰,用眼睛不斷搜尋。
  「你夠了沒啊?」
  「吃醋了?」
  「我哪有。」
  「那大小姐,我看妳有時也穿辣一點吧!妳老穿這種……」
  「哪種?」

  大詩人在我身上上下看了會,才搖搖頭說:「實在很像我國中時候的國文老師。」
  我皺了皺眉。
  大詩人又繼續說:「再看妳老提那個包,真的很像國中時候我們家政課的拼布老師。基本上,妳的整體造型,就是國文加拼布老師。」
  我再次皺了皺眉!
  「誒,妳可別發飆啊!妳也有辣的時候,就是妳發飆的時候!很像是國文加拼布老師氣翻天的時候!」
  「你…… 我真的很想把你……」我比著扭毛巾的手勢。
  大詩人則是比劃著被砍頭、吐舌頭的姿勢。
  我點點頭。
  大詩人驚慌地搖搖頭!

  「兩壺水來囉!」那位可愛的服務生提著水壺來了:「如果還有需要什麼服務的話,再跟我們服務小姐說喲!」
  大詩人又對她比了一個可愛的Y。

  「妳想要我去問秦阿嬤為什麼有疤痕?」大詩人喝了一大杯水,然後又開始吞食麻辣豆腐。
  「怎麼可能問她呀!只是想叫你一起想想秦婆婆手臂上為什麼會有疤痕。」我也喝了一大杯水。
  「妳怎麼不去問問子齊?」
  「幹麻問他?跟他有什麼關係。」
  「當然有關」,大詩人又喝了一杯水:「那是他媽呀。」
  「你怎麼知道?!」
  「我去問的呀。」
  「問誰?」
  「子齊。」
  「然後,他就告訴你?」
  「是呀。」

  我挖了一大坨豆腐放到嘴裡,突然…… 辣味四起,灰飛煙滅。

  「妳放心啦!」大詩人也挖起一坨腐,眼睛像是在下定決心一樣,把豆腐往嘴巴裡送:「子齊有叫我別跟別人提起,這樣會讓妳不好做人。哇塞,真是辣!」
  「他說的?」
  「嗯!」
  「你沒事幹麻去問子齊啊?」
  「我就想知道究竟妳跟子齊到底是啥關係。搞老半天,原來他就是秦阿嬤的兒子,難怪妳常神秘兮兮地送他回家。」
  「你幾時這麼關心同學?」
  「只是好奇而已。」
  「那你知道子齊……」
  「不是秦阿嬤親生的?」
  「嗯?」
  「知道。」
  「你千萬不可以說出去。你要是說出去,我會被秦婆婆碎屍萬段的!」
  「哈,知道啦!」
  「你想,秦婆婆為什麼要這麼保密到家?」
  「我不知,但我覺得子齊知道。」
  「你沒問?」
  「問啦!他不想說的樣子。」
  「那你想想啊!」
  「想什麼?」
  「想想這一連串的謎團啊!」
  「拜託,我的那大小姐,你以為我是CIA嗎?」
  「對啦、對啦,你就只會背詩啦!」
  「背詩也是一種才能好不好。」
  「我覺得秦婆婆手臂上的疤痕和子齊不是她親生兒子有關。」
  「妳想得好深奧。哦~ 哦~ 好辣!」
  「我直覺就是這樣!」
  「誒,小那……」大詩人喝了一口水。
  「嗯?」
  「妳跟老三到底怎樣?」
  「喔」,我也喝一口水:「就…… 沒啥連絡。」
  「為啥妳怕讓老三知道妳跟子齊的事?」
  「我哪有怕……」
  「那為什麼妳和子齊在路上被老三撞見,妳就對老三這麼反感?」
  「……就覺得麻煩。」
  「還有一件事,我也蠻好奇的。」大詩人又吞了一口鮮紅豆腐。
  「啥事?」
  「為啥妳就怕被老三知道妳跟子齊的事,卻不怕被我知道?」
  「你?」
  「嗯!」大詩人突然停下手,抬起頭。
  「我……」我拿起水杯,喝了一大口水:「我哪曉得我為啥不怕被你知道!」

  「噗嗤!」大詩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  「你笑什麼啦!」
  「女人心啊!海底針。」
  「什麼心啊針的。喂,你快想想究竟這一切的懸案呀!」
  「那大小姐,妳過來、妳過來……」
  「幹什麼啦!」我把頭湊過去。
  「妳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…… 才要吃妳的麻婆豆腐呀?」

辣辣辛辛一味禪,慣常豈在杓頭邊。
一千五百善知識,未出門時話已圓。

  虧他這位大詩人還能擠得出這首「辣」詩~~~ @@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