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跳舞嗎?」三更半夜,我在網路上問大詩人。
「跳舞?我還沒這麼文藝青年哩!」
「我想也是。」
「那妳沒事說什麼跳舞,難道妳要去跳舞?」
「神經,我又沒學跳舞。」
「我看妳那幾個爛運動細胞,也難跳得動。」
「我以前可是短跑健將!」
「真的假的?我看妳是小學懵懂無知時代的短跑健將吧。頭腦簡單、四肢發達的青春歲月。」
「>”<」
「哈,被我猜對了吧!」
「總比你這個永遠頭腦簡單、四肢也簡單的人好太多了。」
「我頭腦簡單?我可是很會背詩的哩!要不要馬上給妳唸上一首?」
「不要,沒興趣。」
「這就是妳頭腦簡單的原因了!『詩』乃文藝之最高境界,『詩』能用最少的詞彙表達最完整的意境與概念……」
「夠了沒?」
「對了,為什麼妳說到『跳舞』哩?」
「因為子齊」,我打了這幾個字後,突然想起秦婆婆。想想還是算了,刪掉,換了幾個字。
「想說要不要…… 一起去看舞蹈表演。」
「那小姐…… 妳還好吧?妳是病了嗎?」
「我也只是隨便問問而已。」
「對了,妳和老三是怎麼啦?吵架了?」
「@@」
「怎麼?不想說?」
「沒吵架,只是看她不順眼。」
「不順眼?咱們這幾年眼都難跟她對上哩!妳確定妳沒看走眼?」
「你沒對上,又不代表我沒對上。」
「妳對上了?啥時對上了,又啥時看不順眼了?」
「我跟你說了,你可別亂說出去。」
「妳說。我只聽,不說。」
「有一天,我看到老三和她老闆一起在鞋店裡。原本她老闆還牽著她的手,老三一看到我,就立刻把老闆的手給放了。」
「鞋店?她老闆需要買鞋?」
「不是!是她老闆給老三買了雙紅鞋。」
「哦……」
「你哦什麼!你不覺得奇怪?」
「這的確很像老三的作風呀!想當初,那個阿良幾乎是三天一小買、五天一大買地給老三買鞋。」
「那是阿良,現在可是她老闆呀!這樣好嗎?」
「所以,妳不能接受師生戀?」
「我不反對師生戀,我是不能接受老三那樣的愛情觀。好像非談愛情不可,一副想要試遍天下所有類型的男人。」
「哦……」
「你哦什麼?」
「我倒不這麼覺得老三。她可能不是非要試遍天下所有不同的男人。她可能在不同的時間裡,真的很愛很愛這些男人。可能現在,她是真的很愛她的指導教授啊。」
「如果是這樣,為什麼她看到我時,會立刻放開她老闆的手?如果不是她心虛,為什麼第二天還要特別跑來找我?明明平常都不跟我們聯繫,卻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想要解釋些什麼。」
「妳是說,你們倆互看不順眼的那天?」
「是呀。」
「哦……」
「你又哦什麼?」
「我只是在想,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性?」
「什麼可能性?」
「我覺得那天,比較心虛的人,不是老三…… 而是妳。」
「我?」
「嗯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老三一直說她很好奇妳一件事情,但妳好像一直不想回應她的話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想,我應該…… 沒錯吧?」
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,呵呵……」
「你呵啥?」
「所以,我頭腦沒那麼簡單。」
「冷。我要去睡了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「哈啥?」
「老三被妳看到她和她老闆在一起,那麼,親愛的小那姑娘……」
「怎樣?」
「妳又被老三看到了什麼呢?」
「…… 我要下了。」
「哈,心虛了吧?」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