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

€ 001 離開,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(by Nayitian)


  他打了電話來。他說,他要回來了。

  「挑了些東西,想送給妳。」
  「哦,好呀……」
  「對了,也要送給妳先生一個禮物!」
  「呵呵,嗯。你回來時,我去接你吧?」

  我掛下電話,想起他從前執意要走的樣子。他是沒有猶豫的。一個人,身逢家變,再也沒有所謂的親人時…… 離開,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。

***

  我走在傳統菜市場裡,幾年的家庭主婦生涯,讓我熟悉賣雞蛋的是一個老翁。他的隔壁是賣豬肉的。那個豬肉攤總在市場開張時,就已掛足了豬頭、豬蹄,還有那油滋滋的肥肉,以及那扎扎實實、方方正正的肉塊,和那片片夾帶著粗粗刺刺豬毛的豬皮卷。攤販們總會在上頭掛些水袋或塑膠繩子什麼的,想要驅趕那源源不絕的蒼蠅。即便如此,殺豬的老闆仍會恣意地揮霍菜刀,汗水、血水與那點點斑斑的蒼蠅們交錯滿天。豬肉攤販旁是賣魚的大姐。她熟練地用三根手指伸進魚體內,探索、尋覓,然後瞬間抽出滾滾血水和五腑內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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